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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12-14
给狼兄的信
亲爱的狼兄:(忍住哆嗦,我也是哆嗦着打下这俩词的)我在没有看到你信的情况下给你回信,是不是有点荒唐我也顾不得了,俄罗斯人民伟大的首都莫斯科为留学生准备的宿舍没有网口,网吧里又没有中文系统,为了避免辛苦一通后你看到的还是一堆不知所云的乱码,我还是决定设想一下你的问题然后预先回答。嗯,好吧,我先去泡杯咖啡,马上回来。从哪说起呢,话说好像是掉到这个破地方的第一天就和远在亲爱(又是这俩词)祖国的狼兄失去了联系,那一天还真是奇妙,好像多出了好几个小时,我们是北京时间下午两点出发的,十个小时后降落在莫斯科机场,... -
一个时刻,秒针熔化了。天空中教堂的尖顶刺进了谁的心脏,血是透明的。在由观察者耳朵组成的秘密花园中,风从僻静之处经过,仿佛流动的银线,串起硕大的向日葵花盘。一颗种子在发芽,一颗种子在拔高,一颗种子张开了睫毛纠缠的眼睛。仔细听,阳光如同瀑布,正顺着光滑的石阶边缘倾泻而下。一位夫人,一名少女,一个孩子赤脚,依次站在这金色的激流中。孩子突然咧嘴笑了,她的影子很长,她的影子没有牙齿。这一时刻毫无征兆得出现,在钟面上发出轻微的爆裂声,燃起一丛小小的焰火,不经意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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